白月琅华

风摇柳树,水漫荷花

【出】王杰希相关,明信片 为了演唱会……
一起600r不包邮,可小刀私戳
可拆出,带走200r左右吧,明信片不太好拆,尽量多带

官周
缎带吧唧 30
17端午吧唧 20
常服吧唧 10
夏日泳圈吧唧 15
18生日限定徽章 15
18cafe吧唧q版 20
执事徽章 20
冬装立牌 55
18生日限定立牌 65
比心立牌正比 69
执事立牌 65

纸片
lazy4无特 40
讲话微草组明信片 20
时令歌 30
嘉世纪念周边set1:10年拍立得 10
lazy3 40
星有杰希 7.06
天亮新春套卡 25
尤石马眼镜西装 20
一个池塘圣诞小料明信片 0
王先森明信片 0
炎铃双花明信片 0
以星为冠赠品吧唧同图明信片(高登) 0
耿耿星河正比明信片(啦呀) 0

同人
靴猫北京小吃组别针 24
靴猫上海小吃组别针 24
以星为冠赠品吧唧(高登) 0

一起出600r不包邮
可小刀私戳
拆出私聊,太少就不用说了

为了演唱会才出的

当天启的废墟灰烬都飘散的时候,当南淮的月影都沉没的时候,当宁州的森林都枯朽的时候,夸父的身躯倒下,羽人的翅膀折断,魅的精魂消散,蔷薇皇帝的血,风炎皇帝的血通通凝结,铁浮屠上最后一片铁锈迹斑斑,一生之盟在风里断绝,殇阳关马蹄踏碎,归墟中星辰湮灭,辰月的黑幡笼罩大地,天驱的誓言震破天阙。记忆里只剩斑驳的旧痕,在开口的那一刹,我依然会说,九州。

等刀刃锈蚀,甲胄卸下,一场大火燃烧你我,不要拔刀,就让我们一起坠落。灵乌六年的冬天,雪幕下最后一枝葵花。南淮月色下的楼船,在百里霜红中搁浅。

【王黄】故宫半日,不游!


*杰希的傻气是我的傻气,少天的话少是我说不出来(原谅我的ooc)

这个夏休期黄少天从广州飞到了北京,没别的,王杰希约他逛北京城。
作为一个五星红旗下长大的好青年,从来没有到首都浪过这像话吗?所以,黄少天就来了。
六点半,两人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这还是王杰希家离市中心不算太远的原因。要按着平时假期作息,黄少天是怎么也不肯起床的,但今儿个要逛着故宫,他也得给几分面子,也就朦胧着眼起床洗漱了。好在邀请他来的北京地主早饭也给放桌上了,就等着他坐下乖乖地吃了这顿,两人就正好出门奔向地铁站了。
搭上一号线,恍恍惚惚就到站了。搁天安门西一下,顺着国家博物馆走,过了安检,就可见挂着巨幅肖像的城楼了。
作为一个外地人,黄少天这会可领教了,城楼前头人都密的像蚂蚁。大爷大妈,拖家带口旅游的,还有学校组织来参观的小朋友——看人家这素质,从小就不一样,这才多大点,就来故宫参观学习了。
“得了吧,你几岁就打游戏了,有什么可学习的。”王杰希白了他一眼。他觉得有点委屈,自己还是个宝宝,怎么就不能来故宫学习了。
见前头人松动了,就知道可以进去了。王杰希还没走呢,就有个力道把他向左边拽,“怎么?人这么多,还不快进去?”“不行,我得从正中走,那是午门!知道吗!”黄少天振振有词。“哦,懂了,你等着行刑啊?”“切!好不容易来故宫一次,你居然不从午门进去,这很没有意义啊!”黄少天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好像王杰希没有接收到,“我是北京人。”
“靠靠靠!王大眼,北京人怎么了!本大爷以后每年夏休都来你这蹭吃蹭喝,我年年都来逛故宫!”黄少天有点张牙舞爪,可是王杰希觉得他有点可爱。
没办法啊,心里想想,果然受不了这么可爱的。“好吧,到午门了,快进去吧。”
门都没开,购票处已经排成长龙了,这或许就是早起的奥义。“我说王大眼,你家怎么离市中心这么远啊,这么多年你比赛的钱去哪儿了?你应该买个一环内的房子啊,这不符合你B市土豪的人设啊,你别告诉我你破产了。”
“你知道一环内在哪吗?我家总不能住在天安门。”王杰希淡定地崩掉了坐拥帝都豪宅的人设。
今天的确没有赶上一个好时候,前后都是人流,他们也只能淹没在这人海里,最最忠实的粉丝,也不一定能认出这两个落在故宫里的“小蚂蚁”是荣耀界顶顶有名的大神。
只刚参观了文华殿和武英殿,黄少天就有点受不了了,这故宫的地砖看起来也真是历史悠久,坑坑洼洼的让人硌得脚疼。
“王杰希,王杰希,我走不动啦!”他一边嚷着,一边把两条胳膊挂在王杰希的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王杰希扶了他一把,看了看他别扭的走路姿势,的确有点艰难了。
“怎么办?我扶着你?”黄少天哼哼唧唧就要靠上来,结果正看见一个金发妹子一瘸一拐地从他身边走过,立刻就改了口,“我不要!难道我连这段路都走不动?我要一定逛完整个故宫!”
没有办法,两个人又顺着人流缓慢移动了一个点儿,才刚刚见着了养心殿的匾。可惜门口拉了警戒,只能勾着头瞧见里头金黄龙椅的一点。围观的群众实在太多,黄少天挪腾到青铜四兽旁的一个日晷下头,挡着点太阳,蹲着喝了点水。王杰希也走得累了,没去凑那热闹跟过来站在他旁边,正巧挡了半扇阳光。
借着点阴影,黄少天开手机拍了张自拍,传上了微博。王杰希的手机应声一响,正刷出了这条特别关心。
偏头看见日晷上已经正午了。
黄少天V:今天来逛故宫,非常开心😊!
【图片】
真是意外的话少呢。然后点了个赞。

【方王】薄荷


柳非带了一盆绿植到了训练室,小队员们都好奇地围观,猜测这玩意儿是啥。
注意力都被这小小一盆吸引了去,以至于王杰希来到训练室,大家还浑然不知地围在窗台边上,舍不得挪开。
“我猜是含羞草。”“得了吧,sb,你碰一下它叶子看它缩不缩?”“我觉着和吃的大白菜没两样。”“你眼睛瞎了吧,这一看就是观赏性植物!”
“诶,柳非,是你带来的,你说这是什么呀?”最后大家都决定问问这盆植物的正主,期待她能给出一个答案。
“薄荷。”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个在身前,一个在身后。
王杰希走到窗台边上,看着这株小薄荷。柳非有点紧张,“队,队长。”
“没事,以前也有人送过我这个。英杰,带大家去训练吧。”他转头招呼了一声,又继续对柳非说话“这样吧,这盆薄荷就先放到训练室外边,以后不要随便带无关的东西到训练室了。”
柳非点点头,跟着其他人一起去训练了。王杰希就抱起了这盆小薄荷,预备在训练室外边给它找个地儿安家。
没走上一段路,突然出现了一只小花猫,本来是很警觉地盯着他看,后来竟然摇摇晃晃地扒到他裤腿上了。
这?王杰希抱着小薄荷进退不能。小猫软软地趴在腿上又不舍得踢开。

方士谦,你以前送我的时候没说这是猫薄荷啊!

后来,联盟中就出现了魔术师与猫的传说。

Medici:翡冷翠的博尔吉亚,美第奇的佛罗伦萨


美第奇家族是一个美名远播的高贵家族,即使乔凡尼·德·美第奇是从羊毛厂爬上意大利的王座,那也不能否认。贵族的血脉并不是用钱财获得的,当美第奇这个姓氏流传开来时,每个人都得承认,这里是美第奇的佛罗伦萨。柯西莫流放威尼斯的十年,阿尔比齐家族执政的十年,每一位佛罗伦萨的居民都在口中或者是心中呼喊“Medici”。
Medici,一种神秘的魔药。你用两片嘴唇厮磨
这个单词时,就能想到艺术与美。在混乱黑暗的时代,也是文艺复兴的时代,美第奇总不像个纯粹的政客,他的衣摆总与风交缠,敏感纤细的心里,犹犹豫豫地藏着上帝的诗歌。
在意大利的文艺时代,最辉煌,最美丽的佛罗伦萨,她属于美第奇。或许你可以说,“The Borgia belongs to Florence,Florence belongs to The Medic."

【高乔】酸奶


“诶,一帆,给我拿瓶水!”肖云打着游戏头也不抬。
乔一帆刚做完手头上的训练,就听见这声音,忙应道“好,好的。”
接连又有柳非几个招呼他,于是他抱了满怀的矿泉水往训练的队友这边走。分完了大家的水,才发现今天自己居然忘记拿自己的那一瓶。
“一帆,”坐在右手边的高英杰用手肘推了他一下,笑着拆了一瓶酸奶,“要不喝我这个?”
酸奶一点都不解渴,但是有点甜。

乔一帆醒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今天不是比赛日,但是也应当去训练了。兴欣的一天开始了。

金色塔


0.金色塔
当阳光照在钟楼的尖顶上,从楼底仰视的人几乎被晃得睁不开眼睛。他不在意,因为他不是那个用赤裸的双眼去迎接太阳炙烤的人。他站在钟楼上,左手扶着一段镀金的螺旋梯。很多游客路过钟楼,毫不留恋,吝啬得不愿给这幢涂满金漆的仿制品一个轻佻的眼神。只有一个人站在楼底,男人迎着阳光,看得见尖顶上的金属物反射出波动的光芒,就像基督的十字架后雕刻着的或长或短的金色圣光。在这种角度,他只是一个溶在钟楼黑漆漆的影子里的一点灰尘,和身后金漆斑驳的木窗别无两样。可那个男人为他分出了一点目光,或许是因为搭在旋梯上那一截手指落在阳光中,像是庆典上缠满金色塔的百合花一样洁白无瑕。
“这就是金色塔啊。”男人微微叹息一声。沐浴在阳光中的钟楼是最纯正的金色,仿佛天堂之门訇然洞开,天使拨动竖琴奏着清泉般的乐章,每个人都以为这是上帝的赐福,是神界之光耀临顶上。自从那作假的金漆剥落开始,钟楼的传说就破灭了,它无法承载金色塔的神秘与庄严,只能缩在阳光下做个赝品,可太阳日日升起,它在漫天金色之下,无所遁形。
从日升到日落,男人一直在钟楼之下凝望,男人的眼睛好像并不因此受伤。这是一座通天彻底之塔,而他就悬在天地之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他确定男人看到了他,因为即使寄身阴影,男人也捕捉到了他的眼睛,一双与黑暗同行的黑眼睛。男人用金色的眼睛与他对视,好像在发出无声的询问:“Who are you?”金色塔金色的倒影投射在男人金色的瞳孔中,从他这里望过去,天与地在男人的眼睛里渐渐重合,最后融为混沌一片。他笑了一下,身体毫无预兆地向前倒下,在穿过旋梯时,他嘴唇开阖,却没有发出声音,“I am Rapunzel。”

【元白】梦魂相扰(01)

梦魂相扰
0.缀玉联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
大中二年,白仆射逝世业已有两年,长安城中他的诗文仍在传诵。二郎刚满两岁,郎君就想要教他诵读《赋得古原草送别》。王娘子嗔怪道,“荻奴不过两岁,哪里就能读白诗了?”郎君丝毫不理会,只专心教导二郎,二郎若间或哼叫两声,郎君便喜不自胜,连连赞叹,好似他这晚来幼子真是乐天托胎,是生来有诗文神慧的。郎君向来偏爱二郎,只怪大郎委实驽钝了些。当日白仆射在世时,曾读郎君诗文,击节叹赏,笑说愿死后托做郎君子。数年后大郎出生,郎君无比期待地为他取名白老,意得乐天神韵,不想大郎甚是痴愚,反而这生于会昌六年的二郎显出几分灵慧来。温秀才与郎君交游,偶听得这段逸事,笑说若是乐天托胎,定也是托做二郎,不做大郎的。
这年秋天,郎君携家眷从桂林回到长安,不想几番经营下来,仍旧只得了个县尉的缺,很是郁郁寡欢。于仕途上的心思便也淡了几分,终日在府中吟哦唱诵,又做出许多新诗。近日圣人凭吊香山,做的悼诗竟从禁中流传出来。郎君也传抄了一份,诵读两遍就随手置于案几上。王娘子从我手中接过二郎,我得此空闲,便也凑近看了看那首诗,中有一句“缀玉联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令我不由得想起白仆射在世光景了。

1.身名同日授,心事一言知
贞元十八年,这一年元稹二十有三。他虽曾在贞元九年明经科及第,无奈却未得半个闲缺。待辗转至蒲州,才初仕于河中府,岂料又值驻军骚乱,蒲州难得安宁。躲过此次危难后,为求功名,元稹又西归京城,于十八年的冬日再一次参加了吏部的科目选。
这日并无冰雪降下,温温吞吞的太阳挂在天上,也只散发些微的暖气。气候毕竟是湿润的,有些细小水珠结成冰粒凝在檐角,布在空中的冷意渐渐地浸入身上的复襦,几乎要透过内里棉絮,侵人肌骨了。
理选使不时巡视至元稹案前,看此子一笔楷书端方雅正,不由微微颔首。吏部铨试选人之法不过“身,言,书,判”四字,“身,言”两项往往流于形式,时人都以“书,判”二字为重。书讲究楷法遒美,故而元稹楷书优美,若判文书不出大差错,中等应无悬念。
这三四年间闲寓长安,身心久旷,若要求得一官半职,这次的科目选便是难得时机。试前半月,元稹已是每日抽出诗书闲余时间,捉笔练习。待到正式答卷,笔锋起落间,悬于半空的瘦削手腕没有丝毫颤抖,结构严整的判文书顺势写下来,竟少有凝滞停顿之处。元稹心中架好文章脉络,书写下来只觉一气呵成,离考试结束约有柱香时间,便已搁笔。他轻微按揉酸涩的手腕,目光再三浏览纸上书写完成的文书,确认并无不妥,心下已有七分把握。
一场试完,日头早已不见,天边积了层黑云,愈压愈低,几乎要罩到人头上来。出场的考生大半站在檐下,远望那黑云,好似要从中重新拽出昏黄的太阳来。毕竟入场时天气也算晴和,少有人带得雪笠氅衣,眼见的天色愈发暗沉,已有人敞开衣襟,将笔墨书囊一股脑塞进,胡乱裹了裹,咬牙就冲向回寓所的街道。
已有零星的雪粒砸了下来,元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新做的黎色襦袄,略有些犹疑。二三雪花飘到廊内,沾到脸颊上,他伸手一抹,雪花顷刻消融,一片濡湿。身侧忽有一人递了件缁色大氅来,元稹偏头看去,只见那人年岁约莫三十许,一头发丝却已有半白,头戴墨色幞头,身着宝蓝圆领胡服,身量颀长,面貌俊秀,颇有一番潇洒姿态。还未等他发出疑问,那人已先一步开口,“这雪下得越发大了,我看贤弟寓所甚远,又无雪具,难以归家,我所住之处离此地颇近,所带氅衣正可借与一用。”
这一氅衣可谓雪中之炭,正解此时危难。那人看他神色仍是踌躇,竟直将氅衣递与他怀中,眼中笑意盈盈,“元才子之名谁人不晓,可莫冻坏了腹内诗文。”元稹怀抱大氅,讶异此人竟知自己名姓,不由问询,“贤兄竟知我,我却不知贤兄,敢问贤兄姓甚名谁,寓所何处?待他日雪歇,元某必亲至归还致谢。”那人仍噙笑意,答他道“在下太原白居易,字乐天,现今居于长乐坊内。”两位颇有诗名之人都身无功名,竟在这吏试考场外相遇,一时相顾颇有些唏嘘。
元稹十岁年纪便能吟诗作文,众人称他作“元才子”,贞元九年,他以十五岁的年龄中得明经科举,“元才子”之名随他诗文在长安流传开来,又加之他形貌昳丽,惹得少女竟相倾心,蒲州四五年光景,又惹出一段“抱席自荐”的故事来。他日听得传闻,白居易往往一笑了之,今日一见方知沈腰潘鬓,宋玉风流。众考生之中,多有身着锦绣者,但一眼望去,元稹形容竟不能为陋袍蔽衣所掩。如众星中落一冷月,山石内生一拔竹。莫说深闺少女,他也不禁上前自荐了。
雪势愈急,虽二人颇为投契,言谈也只能被迫中止。元稹不得已披上大氅,径向寓馆奔去,白居易凝望缁色一点消融于雪幕之中,也拐向长乐坊去。

元稹冒雪回到寓馆时,已有许多考生围在堂屋的炭盆边上烘火,众人见是向来孤僻的元九进屋,都只做不见,只有同是洛阳人的刘三十二敦质起身来招呼他。元稹微微颔首以作回应,解下氅衣,站在廊前抖落沾衣雪花。有人见他怀抱这一领缁色大氅,与平时节俭做派迥异,不由得心生疑窦,竟与旁人私语起来,疑心他做了窃贼之事。
元稹一语不发,只抱紧手中氅衣,越过烘火众人,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这一扇木门好似隔出了一个独属于他的小天地,外面的议论怀疑之声显得微弱了,或许门外众人谈论一会子也自觉无趣,声音也消减下去。
屋外雪势丝毫未减,不甚牢靠的两扇木窗摇摇晃晃,有几片雪花旋转着飞进来落在书桌上,窗棂上也积了一线雪白。元稹摸了摸手中氅衣,也觉有些湿润,便将它仔细叠放在书桌旁侧的小几上。想来自身也颇有文名,竟要寓居于此等偏僻地界,受这等庸碌之辈羞辱,实在愤懑难平。虽则他年幼失怙,母亲也算大家闺秀,家境不至困窘,怎料及第之后,寸官未授,辗转蒲州,恰逢骚乱,惹上艳事,难以抽身。西归京城,已是陷入窘境,心中慨叹命途多舛,时运不济。只望这一试得中,能落个官身,既让他脱出困境,又可于这朝堂上施展抱负。
不想今日赴试,于场外竟得见白居易,虽三二言语,已觉合契。想这白氏乐天,十五岁上投书顾逋翁,逋翁轻他年少,戏道“长安米贵,居大不易”。岂料翻开书卷,才开篇一首五绝已让人赞叹不绝,可见乐天之才。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为何默写白乐天的这首《赋得古原草送别》?”同住的刘敦质进得屋来,看到书案上白纸黑字,随口一问。元稹定神一看,不由哂笑一声,原来在想白居易那段逸事时,自己竟不觉之间将那引得逋翁赞赏的五绝诗写了出来。细细看来,这野火春风一句的确深远,十五岁上能得如此佳句,果真非同凡响,自己何时才能同他一般得到赏识呢?

————————————理科生,历史废
——tbc

【可玘】杀破(结)

5.
边境风是很冷的,寒凉之意刺入骨髓。沪关插在茫茫雪原中,不过一个渺小的点,但正是这座用人力生生搭建的关隘,阻隔了蛮族的入侵。
邱贻可逃奔出金陵,回到蛮族的土地上,战袍染上风雪,征衣浸润鲜血,终于统一所有部族,他用燎原的烈火将自己的姓名镌在史册之上。
蛮族人天生拥有过人的勇武,统一后的蛮族军队骁勇非常,几乎是所向披靡。他们一路破开屏障,直取安琥山,最后被陈玘率领的朝廷军队堪堪拦在沪关。
这座人力筑造的关卡注定要名留史册,它仿佛雪地中飘忽的一粒沙,却让敌人无可奈何。守住疆域的不是死的沪关,而是战士们的鲜活热血。
金陵别后,陈玘以带罪之身自请带兵抗敌。他跪在金殿玉阶之下,恍惚间那个纨绔少年再也不见,那层年少鲜活的皮囊一刹褪下,鲜血淋漓的身躯披上战甲,人们才恍然明白原来陈玘也拥有征战沙场的能力与守卫家国的决心。
数月奔袭,终于将先行的蛮军拦在安琥山,一路溃败的边关军队也找到了从属,随朝廷支援的大军一起在这雪域建造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关隘。
陈玘说,它叫沪关。
沪关的第一场战役,陈玘满身鲜血也没能杀到中军主帅帐前。敌人的血染红脚下的土地,也染红他的双眼。
陈玘从此得了杀神的名号,每一战都能斩获数个蛮将的头颅。朝廷得到捷报,急急地派人来封了个破虏将军的衔号。如此一来,陈玘在军中威名大震,不过数年便接了这沪关主帅的职位,常年留在苦寒之所,甚少归乡。
金陵风月在记忆中也渐渐褪色,眼中心中都只剩这沪关千里雪原,往昔的风流都散在风雪里,难以寻回。
这样几乎十年,陈玘和邱贻可都只在阵前遥遥相望,相思相望,不可言说。
他和邱贻可之间还剩什么呢,只有,不死不休。

史称沪关为天下第一关,此关不依天险,不靠地势,以羸弱之躯飘摇于乱世,所依靠的,不过是千千万万人的鲜血。能守住沪关者,几人?
皓曰:人行安琥上,雁飞沪关中。——《清平野话·沪关》

6.
皓晚年沉迷占星之术,以星宿轨迹应天下诸事,虽不出门户,亦可预知万里。——《国史·安国公王皓传》

沪关乃要冲之地,天时不祥,地利不吉,唯有人力防卫,艰险非常也。自玘埋骨后,闫、王二人合力御敌,然森亦战死,励勤黯然隐退,三山四海,无迹可寻。继而昕承帅印,安十数年而已,后于战中失踪,或曰死矣。——《清平野话·沪关》

王去金陵,数年平叛,以正王位。继而攻梁,势如雷霆,不日连下三城,逼近金陵。后梁将陈玘率兵抵御,营造沪关,苦战数年,总不能夺。王于中军望,玘于战中望,不发一语。或曰王与玘有旧,王不曾语。
平陵六年,七月,王拔营突袭,梁军奋死相抗。玘连下我军十将,剑横王前,王应战。剑戟相击,火光铭溅。王戟透玘左胸,玘剑亦中王,玘曰:吾与汝此战赌一生若何?王笑而应玘。玘微笑而死,王亦大笑而逝。
——《原史·兆武王本纪》

玘逝于雪原,是夜有流星坠于东方,方圆百里,光耀如昼。——《国史·破虏将军陈玘传》

7.
苍天不悯,斯人长辞。万古星河,寂静沉没。——《国史·破虏将军陈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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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力不逮,万望诸君见谅